即便高潮了,也会因为淫水喷不出来而被迫中断高潮,只会更加难受。

        “哈啊……啊……”瑞鹤的嘴巴可没有被堵住,她松开和高雄的接吻,尽情地淫叫着:“啊……指挥官……主人……肏我……肏死我……啊……肏死我这条母狗……主人……啊……主人的鸡巴……啊……哈啊……啊……要被主人的……啊……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越来越高昂的呻吟,瑞鹤的第二次高潮也到来了,身子颤抖的幅度更大。

        我用龟头又插了几下高雄之后,抽出鸡巴,狠狠插进了瑞鹤的骚屄里,同时让贝尔法斯特取下高雄的耳塞,方便瑞鹤把嘴巴伸到高雄的耳边,零距离地对着高雄大声淫叫。

        高雄的听觉恢复之后,在瑞鹤淫叫的刺激之下,浑身都变成粉红的情欲颜色,口水源源不断从口中流出来,滴在自己和瑞鹤的奶头上,再滴答地掉在地上。

        我对着瑞鹤的骚屄用力冲刺,龟头几下就顶松了瑞鹤的子宫口,将鸡巴插进了瑞鹤的子宫里。

        瑞鹤本来就连续高潮了两次,身体极度敏感不说,身体内部也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被我突然用力,第三次推上性欲的高峰,张着嘴巴无意识地喘气:“啊……啊……子……子宫要……要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瑞鹤的叫床声中,我将精液射在了瑞鹤的子宫之中,滚烫的精液把瑞鹤直接送上了第二个连续的高潮,让她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短时间内的四次高潮让瑞鹤软成一滩烂泥。

        我把瑞鹤抱走,让小贝法和贝尔法斯特安置。

        最后是翔鹤了。

        我把高雄转了180°,上下颠倒,变成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再稍微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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