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本就满脸通红,这样倒过来之后脸色更加血红。
不过身为舰娘,这样的姿势只会增加她们身体的快感,没有任何副作用。
翔鹤学着之前瑞鹤的样子,和高雄变成96的姿势。
高雄的口球被我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开口器,一种不让舰娘把嘴合上,但是又不影响张开的工具。
和瑞鹤一样,我将鸡巴插在翔鹤的股沟里,同时摩擦着翔鹤的骚屄、屁眼和高雄的嘴唇。
高雄的嘴巴被开口器撑着,就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翔鹤被我肏弄大腿时候的喘息声。
在我的授意之下,翔鹤隔着塑料膜亲吻高雄的尿道,还时不时舔弄高雄的大腿内侧的嫩肉。
我则如法炮制,每次都把龟头插进高雄的嘴里,感受着高雄的嘴穴。
这个姿势肏弄了几百下之后,我把高雄的位置往下移动,让高雄和翔鹤变成头对脚的姿势,翔鹤白了我一眼,不用我说,就主动亲吻着高雄的裸足脚趾,像是和我接吻一样的温柔和细心。
高雄则被我拔掉了鼻塞,翔鹤高跟鞋里精液的气味立刻充斥着高雄的脑海,从气味上刺激高雄的性欲——其实高雄已经没必要再刺激下去了,不然怕是要变成一个脑子里只有交配的母狗——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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