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买了,如何下这蛊。”
“下蛊嘛,讲究一个阴阳共济。”摊主从袖中拿出一支刻满咒文的银针,挑起子蛊卵对着灯笼照给他们看,“若是种在孕妇身上,子蛊吸胎儿精气,母蛊噬产妇神志,临盆那日母蛊可自行断开,生产完后就暴毙而亡。而那胎儿则眼生绿瞳……”
卵壳裂开,钻出半透明的幼虫,尾端拖着蛛网般的丝线:“这丝是命索,母蛊子蛊的命都叫着线锁住了。”
摊主将蛊虫放归,母蛊虫突然暴起攻击子蛊虫,他连忙用银针将其拨开:“客官有所不知啊,母蛊离不开子蛊,偏两者又不得安生。”
“当年商天师给三百童男都种下子蛊,母蛊却不知寄生何处,结果这些童男都成了活尸,当了药引。”
“这是哪里的消息。”陆涟皱眉问道。
“买信需七押三。”摊主将银针递给一旁刀客,“我看二位都是生客,我也不做强买强卖的手段,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来了就是客。”
“好。”陆涟深吸一口气,跟着摊主走到一方空桌上。
临桌有几桌人正在投掷骰子赌注。
在不远处,有十多个个四四方方的笼子,外头罩着黑布,不知里面是何物。
稍微用灵力探照,却发现这里头都关着都是活生生的人,年龄都不大。可以清晰感知到他们的情绪起伏,无助、哀伤、愤恨、惊恐……
崔择同样也探照出笼子里关押的都是人,与陆涟的淡定相比,崔择到底少年血性,他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道:“师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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