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涟只回头嘱咐一声静观其变得,于是他只能气愤地捏着拳头在人群里站着。
刀客们议论纷纷:“这人也是下了血本,他都赌了好几个了,还不知足?”
“人有钱嘛,而且今儿不是最后一天?这是赌场的规矩,越到后头好东西越多。”
“不是还没介绍这能赌到什么,万一花了大价钱买了个烈货回来怎么办?赔了钱还和前日那人一样丢了半个命根子,哈哈哈……”
这时鲤鱼唇突然站在笼前,把黑布掀开。
灯光一照,笼子里关押着个人,下体只包了白布。
想必被关了许久,他倚靠着笼子边缘蜷缩着,还没有适应光线,用手挡住半边眼睛。
最惹人注意的就是他有一头深红色头发,此刻蓬在身后,几乎要遮盖住整个身子。
陆涟的右眼眼皮猛跳,她扒开人群想要看得更仔细一点。
那人似乎注意到所有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警惕地睁开眼。
陆涟几乎要叫出来,绿瞳?!这不是前日遇到的那个碧眼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眸光幽幽,是极其剔透纯正的碧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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