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范闲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端到若若门前一推,没有推开。
若若听到响动,打开房门一脸的惊讶。
范闲进屋放下热水,看见若若手拿一根粗木棍,问道:“这是……?”
“喔!”若若看着粗木棍解释道:“哥哥,你刚才不是把门闩震断了吗,我只好用这个顶在门后了。”
“是吗?”范闲越看这根木棍越像前世见过的军训木枪。
“哥哥,你端热水来干嘛?”若若的疑问打断了范闲的思绪。
若若已换了一身粉色的罗裳和睡裙,衬着她雪一般的白腻肌肤,头上簪子固定着的发髻蓬松,缕缕发丝不规则地徐徐飘散挂在脸上,美丽的脸庞在烛火映照下,散发着一股纤柔婉约的韵味。
“哦,我看你手足冰凉冰凉的,打盆热水来给你烫烫脚。”范闲回答道。
“给我烫脚?”若若一脸惊喜的望着范闲。
要知道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男人给女人端洗脚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何况还是有“诗仙”之名的范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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