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介笑道:“就是阳亢易举,坐怀易乱,以后不知要祸害多少女人。”

        范闲翻了翻白眼不想理他。

        费介想了想,去床边取下一个小药囊,递到范闲的小手里面:“拿着,这药很贵,只有36颗,记得每月月圆夜吃一颗,用清水送服。”

        范闲握着手里的药囊,知道这药物一定很宝贵,点了点头:“连吃3年?”

        “对,你服药三年后,可以接受范老夫人给你准备的炉鼎了,就能固本培源,真气运行基本就平稳了。”

        “炉鼎?”范闲自语道。

        费介微笑望着面前这个像小大人一样的孩子,开口说道:“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我是被你父亲想办法逼到澹州来教你,为什么现在还对你这样好。”

        范闲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感激的神情望着他。

        费介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范闲的脑袋:“也许年纪真的大了,能带一个像你这样聪明的学生,确实值得高兴。”

        “现在,你先不要想京都里的伯爵府。”费介正色说道:“虽然你年纪还小,但希望你记住我下面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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