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不是还说是接到我的密信,是我安排的里应外合,刺杀你最爱的儿子?”柳如玉气极反笑,身体竟然有些发抖,道:“所以检察院的命令就是伪令,所谓的密信就是证据确凿?夫君大人,我十八岁嫁入范府十几载来,可曾向你讨要过正室的名分?我体恤你念结发之妻情分,不敢过分奢求,今日你是不是要借着闲儿进府,把我跟思辙撵走?”
“你!”范建啪一声拍座而起。
眼看局势差点控制不住,范闲赶紧出来打圆场。
“这个人肯定是因为常年在外,所以养成虎狼之心!所幸我也无碍,罪徒已经被奶奶令人打折双腿,扔到渔船,一辈子也下不来了。既然姨娘说不是她所为,就肯定不是。”范闲一边说着,一边抚着范建的肩膀,让范建顺势坐下。
“为何就肯定不是我?我倒觉得还真的是我做的。”柳如玉涨红着脸冷哼一声,用力坐下,震得胸前乳波荡漾。
“倘若姨娘要杀我,肯定找一个跟您丝毫无关的人动手啊,绝不会让周管家出手的。姨娘肯定没那么蠢!”范闲信誓旦旦地侃侃而谈。
“或许我是反其道而行之?”柳氏脸上又泛起那好看的微笑,紧咬着反问。
“您可没理由杀我呀!逢年过节,姨娘的礼物可未曾少过。”
“家产传承便是理由。”
“不对!姨娘,你可能会针对我,可能会压制我,可我若因您而死,老爷肯定会把您跟思辙逐出范府的……是不是啊若若!”范闲看向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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