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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凤清儿与曹颖两人将彩鳞四人抓回来时,远去中州东域的魂风也回到了失乐园内。

        “咚!”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被魂风狞笑着无情扔在地上,正是逃亡的翎泉,而萧薰儿则是被魂风牵着狗链跪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像垃圾般对待,身体动弹不得,“主人!主人!”萧薰儿焦急地喊道。

        凤清儿冷漠地翘着二郎腿,端坐在白玉长椅上,看见那背叛自己的翎泉,倒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微弱呼吸着,自然是怒火中烧,从长椅上坐起身来,然后走下了台阶,却没有去管翎泉,而是来到了萧薰儿的面前。

        像之前曹颖对彩鳞所做的那样,凤清儿抬起玉腿,高跟鞋冷漠地踩在萧薰儿的脑袋上,猛地发力,将她的俏脸重重地踩在地板上,然后来回碾压,边踩着萧薰儿的脸,边辱骂道:“贱狗,自己不清楚是谁才是你的主人吗?!!”魂风见状,自是识趣儿地退到一旁,微笑地等着看好戏。

        骂完了以后,凤清儿又弯下柳腰,抓住萧薰儿的三千青丝,见她抿紧嘴唇不答话,于是凤清儿冷笑着将她拽起,一路拖至翎泉的身边,“母狗,给你这所谓主人的裤子脱下来!”凤清儿将萧薰儿怒摔在地,萧薰儿爬起来后乖乖照做,翎泉浑身经脉断裂大半,只能看着萧薰儿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了胯下那根尺寸巨大的黝黑阳具。

        “贱货,去口你主人的鸡巴。”凤清儿冷漠地道。

        萧薰儿挣扎了几秒,旋即伸出纤柔小手,握住翎泉的大肉根,轻轻套住直落根部,然后温柔地揉搓起那男性的卵袋,同时,萧薰儿熟练地伸出小舌舔舐上去,她的香津沾湿了翎泉的凶恶肉茎,灵巧的丁香小舌蜿蜒缠绕着缓缓而下,很快就将翎泉的肉棒服侍得完全勃起,那惊人的大小粗壮,令萧薰儿凝望着它,美目中顿时泛起崇拜和爱慕之色,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表现得就像是只离不开肉棒的淫乱母畜。

        “真是条贱狗!舔两下肉棒就发情了!”凤清儿鄙夷不屑地嗤笑了声,抓起萧薰儿的长发,将她往后扯去,然后弯腰俯在她的耳边,冷笑着戏谑道:“看好了母狗,这根雄伟的大鸡巴可是本宫赐予的!本宫现在就收回去,看你还认不认你这废物主人!”

        说罢,凤清儿昂着臻首,朝倒在地上的翎泉张开五指,只见一缕缕稀薄的灰雾从他胯下的肉茎根部弥漫而出,尽数摄入凤清儿的掌心,然后便见翎泉的那根肉棒就好像泄了气一样地萎靡下去,从刚刚夸张的尺寸变成了只与普通常人相差无几的大小,“不……不要……”萧薰儿不敢置信地望着“主人”的雄伟器物变回原样,一脸呆滞的表情,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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