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浅敲了几下切里森的房门,无人回应。

        她只好唤了一句,“贝贝,是我。”

        房门立刻开了,她被切里森一把抱了进去。

        动作很急促,很慌张。

        压抑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阻隔了阳光。

        切里森紧紧地圈着她,将头埋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一动不动。

        苏七浅知道切里森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轻轻地拍着他宽阔的背。

        她从未见过切里森这样脆弱和无助的一面。

        就算在以前的记忆里,除了自己伤害他的那一次外,也不曾有过。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很久,没有话语,只有无声的陪伴和肌肤的相贴。

        他们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彼此,甚至连感觉都已经刻入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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