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可以破碎,爱意却永不枯萎。

        来自她的安抚渐渐抚平了切里森微微颤抖的身体,碎掉的情绪和莫大的悲痛令他几日来得不到片刻的停歇。

        现在他也成了没父母的小孩了。

        和他的两个弟弟一样了。

        他就像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飞跃的海鸟,只有在她到来时,才为他提供了驻足的土地。

        紧绷浑浊的脑弦也终于得以慢慢舒缓。

        鹅黄的灯罩下,苏七浅侧卧在床榻上,正拥着切里森,耐心地哄他入眠。

        就像他以前哄自己那般。

        男人逐渐陷入了梦乡,沉睡的侧颜在灯光下愈发落寞和疲惫,长长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处晕染出一片浓密的阴影,却丝毫没有松开禁锢她的双手。

        苏七浅打了个哈欠,望了一眼已经指向七点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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