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裴绵曼表情顿时变得极为精彩，半晌后方才叹了一口气：“你们师徒俩感情还真好。”
能不好么，都好到分享同一个男人了。
从这些日子跟秋红泪的接触来看，其实对方的回答并没有让她意外。
想到这里她更郁闷了，敢情周围一圈人都知道了，就我还蒙在鼓里。
“红泪是个好孩子，是我对不起她。”云间月语气极为愧疚。
裴绵曼神色古怪，心想我还是你妹妹呢，你偷偷跟我的男人勾搭上了，不应该也对我愧疚一下吧？
不过这个圈子已经够乱了，她终究还是没有去蹚这浑水，让她们师徒自己去烦吧。
这时云间月忽然有些紧张地拉着她的手：“曼曼，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我丢脸不要紧，若是害得红泪也被嘲笑，我这个当师父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放心吧，目前只有我知道。”裴绵曼知道她担心什么，“燕观主应该只是有所怀疑，她并不确定你们之间的关系。”
云间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冰石女还不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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