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双方,哪一个我都得罪不起,幸好林菲菲没计较什么,让矛盾浮于水下。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催生这个矛盾是不可调节的,表面看似只是一个催生的问题,实则是两代人思想的激烈交锋。
父母依然秉持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这一代则觉得家里又没有皇位继承,干嘛非得催生。
下午和父亲这番短暂的交锋,让我放弃了沟通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谁,既然如此,保持距离互相尊重就行了。
家这个地方虽然好,但可以常回,不能久待。
每次待久了,我都在反感和心疼间反复徘徊,直到血槽空了,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
这就像一个循环游戏,不断消耗自己。
所以我和林菲菲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就走,林菲菲看我谈判无果,满脸疲惫,便答应了。
傍晚,我在卧室收拾行李,林菲菲则跑去厨房帮我妈做饭。
她和我妈相处倒是蛮融洽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不时有笑声从厨房飘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父亲态度好转了一些,他的心情简直是我们家气氛的晴雨表,一看他高兴,大家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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