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武放下双刀,径直瞧见了秦淮身旁陌生的俏丽小娘,神色先是一怔,接着张开双臂,大步迎向秦淮,咧嘴已是笑了起来。
“前段时间我远游归来,最先回的就是九龙,可到了袭胜轩后发现红缨和项伯俱都不在,这才在玉堂叔那里得知你们因项伯的急病离了港岛北上寻医,而后我又从佛山辗转到了凉山,在风流大苏尼的帮助下探知到你们的踪迹,一路找了过来。”
秦淮三言两语将一路奔波讲了个大概,同时双眼紧紧盯住自己许久未见的李炳武。
多半是许久未曾打理的缘故,和当年分别时相比,秦淮只觉眼前人实在有些落拓,满脸的胡茬,不像有钱的富家翁,倒跟初见时相差仿佛,依旧是那个在山林里野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江湖豪客。
经年未见,李炳武明显也得了灵炁复苏的好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内蕴精光,顾盼间如猛虎巡山,万兽蛰伏,明显已内外练尽皆大成,离宗师仅有一步之遥。
李炳武笑容和蔼,欣慰之余不免大受触动。
他能感觉到这些年过去,他与秦淮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拉的更大了,也就是说,秦淮现在起码是宗师巅峰。再大胆点想,甚至已成了全天下屈指可数的大宗师也说不定。
谁能想到,当年的萍水相逢,一番投桃报李,竟造就了一位足可青史留名的人物来,且还与自己有师徒情谊。
李炳武笑着拍着秦淮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连说了几个“好”字。
只是余光瞧见旁边安静等待的陌生小娘,李炳武稍稍敛了笑,温言道:“阿淮啊,你身子骨壮实,听说义海的病情后,心急之下辗转来此,一路上的风霜波折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这位小娘子衣衫华贵,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豪门贵女,你怎么忍心带她经受寒苦呢?”
今天的敖灵身穿一件水绿色的齐胸襦裙,还披着件青碧色的薄纱轻衫,瞧上去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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