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怒涛翻,浩渺无边。千层雪浪拍长天。倒峡连山威势猛,地动山颠。
星暗暮云寒,羊角风旋。狂澜汹涌漫人间。蟹鳖惊惶鱼鸟散,惨景堪怜。”
甄弦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西南忽然生出的浪头洪峰,给自己刚作的《浪淘沙》收了尾。
“子期,来了。”
一直守候在侧、依靠着城门楼柱的曹监兵眺望水天,远处的苍茫浊浪正像平地凸起的丘峰般往临安扑来。
“上游声势闹得那般大,如今该走蛟的饕餮竟不在浪上?”
甄弦眯起双眼,却没见到本该驾驭洪流走蛟入海的龙子敖滔。
出了变故。
二人心头浮现出同样的想法,但却都没有动作,因为钱塘上游那本就愈演愈烈的洪水,此刻再次暴涨。
无数条一浪高过一浪,好似层层怒鳞炸裂的凶悍水龙,向着临安奔涌而来,似乎要将这座人口稠密的大城化作一片水底泽国!
浊浪排空,雪涛横击,整条钱塘似乎都在剧烈颤抖,河床早已消失不见,某些距离河岸过近的码头渡口,眨眼间便被狂暴的水流撕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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