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娃娃们呐呐不敢言语,闲汉掏出两摞陶碗放到地上,示意他们自力更生后,便提起一个酒葫芦和几个油纸包,转头跟剩下的泼皮喝起了大酒。
劣酒甘苦,肥鸡油腻,就在闲汉们吃着诸多下酒菜,喝得醉醺醺的时候。
庙里众人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咻~~!
刀疤大汉眼底刚刚浮现出一线亮银寒光,没等拔刀反应过来,他对面那位背向庙门的泼皮兄弟身体便忽然一抽翻身而倒。
却是一柄约莫巴掌长,有三缕银丝贯穿首尾的雪亮钢镖,从闲汉后背贯入、前胸穿出,倏忽间就夺走了他的性命。
在这些娃娃还有泼皮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抖了一下。
那枚银索钢镖尾部的吞环微微一动,它便好似一只穿帘银蝶,化作一道流光翩跹闪到刀疤大汉面前。
“好贼子!”
刀疤大汉猛地向后一仰,手中朴刀险之又险的磕开了逼至眼前的绳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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