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可怕的折磨下,符玄的双腿颤抖不止,从腿心间的淫穴里骤然飚出了大量的淫水,舌头完全裸露而出沾满了粘稠的诞汁乱甩,符玄高潮一次之后,男人还轻微调整了装置的频率,速度减慢到正好会让符玄处在高潮的边缘,让符玄整个晚上坐在装置上接受永不停息的高潮寸止折磨。
翌日。
又过了一天,男人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正午时分。
醒来简单洗漱之后,便拿起符玄的午餐,旋即迈着慵懒的步伐,睡眼蓬松地打着哈欠,走到符玄所在的调教室当中。
“呜呜噫啊啊?~~~..啊啊?...噫噫啊啊啊...?...”
一推开门,男人便能听见从房间当中传来的符玄那毫不掩饰的呜咽娇喘之声,男人不紧不慢地脱下衣服,露出自己的肉棒,而此时的符玄已经被寸止折磨得玉靥通红,娇喘不断...
“啊啊哦哦哦呜呜...?...啊啊...?..!!”
此时的符玄,纤细白皙的鸾腿已经流满晶莹剔透的骚贱淫水,那毫不留情的寸止绳结摩擦得符玄的阴蒂稍微变得发红发肿,粉嫩湿淫的阴道亵肉也被搅拌得四处翻飞,从那粘稠紧致的穴口中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嫩穴当中横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在她身下流淌出晶莹剔透的水洼,被刺激着的粉嫩乳首也高高翘起,双腿都忍不住颤抖痉挛起来。
而其耻丘之上刻印着的淫乱淫纹,此时则是更为坚实,即便是透过白丝遮挡,也能够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纹路,这代表此时的符玄,已经逐渐变得沉沦放荡,身体也极为敏感。
这让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最后一步的调教计划。
“呜呜...?!!求求你...?...放本座下去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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