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这句带着亲昵和肯定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青雀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难以置信地指着灵砂,又指了指我:“夫君?!司、司鼎大人!您…您之前说要隐退了…难道…难道就是和开拓者成亲去了吗?!!”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从上到下的打量和评估,仿佛在说:
(开什么玩笑?!丹鼎司冰清玉洁、高贵温婉、如同天上仙女一般的司鼎大人!怎么会看上开拓者这种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吊儿郎当的小子啊?!这不玄学!!!)
被她那仿佛能把我扒光了称斤两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我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唉,看来我和灵砂的关系,是瞒不住这个大嘴巴的小麻雀了…
为了防止被外人(虽然深山老林的应该也不会有人)看到我们俩穿着睡衣站在大门口的“不雅”景象,我和灵砂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还在震惊中的青雀拉进了院子里,直接带到了庭院中那座自带石桌石凳的凉亭里坐下。
“我说青雀,”我看着她那副还没从“司鼎大人居然和开拓者结婚了”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我们这地方应该挺偏僻的吧?”
“嗨!别提了!”青雀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应该是昨晚留下的)就想给自己倒水,结果发现是空的,只好悻悻地放下(我见状伸手招呼ai端来一些茶水点心,正好早饭也还没吃),开始大吐苦水:“今早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太卜司那个宝贝疙瘩‘穷观阵’,突然就‘嘭’地一声炸了!哦不,也不是全炸,就是…好像是哪个区域的阵基裂了个大口子!”
“啊?穷观阵炸了?”我和灵砂都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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