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不上生理学的专家学者,但好歹还掌握了些知识,目前来说,也还算够用。只是想要精进的话,似乎也不太容易。

        我右手还在他的后穴里继续按揉,左手拿起了刚才事先准备好的采样棉签,在他那看起来水盈盈的龟头前端擦了擦,又将棉签插入到采样液中,动作行云流水,非常顺利。

        这样,这一步骤的工作就完成了一半。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我也是做出了些努力的。

        我按揉了几分钟,他的前列腺溢出并不是很多,只有几滴而已。

        指检已经差不多了,我便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逻各斯明显松了口气,臀部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尼尔,可以下来了。”

        我将采样的后续工作完成并将采样试管放好再转过身来时,我发现诊疗床上滴落的那几滴透明的液体已经不见了,不用说,肯定是逻各斯自己擦去的。

        我看向他,他的眼神却立马躲开,脸颊也还带着些红晕。

        我笑笑,很快将诊疗床调整为座椅,对他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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