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向上扇动,她那布满了细腻纹理和味蕾的、湿滑的舌头正面,就会用一种“黏”上去,再“撕”下来的感觉,缓慢而又清晰地,“盖”在和菜头那根粗大肉棒的底部尿道线上。
那一下,和菜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整条舌头的重量、温度和那柔软的、凹凸不平的触感。
而每一次向下扇动,她那更加光滑、挂满了口水和泡沫的舌头背面,又会如同带着露珠的芭蕉叶,不轻不重地,“刷”过和菜头的两颗蛋蛋,再“啪嗒”一声,轻轻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
整个过程,声音并不激烈,却无比的清晰和淫靡。那“啪嗒、啪嗒”的声音,仿佛不是舌头在拍打,而是两团软肉在湿漉漉地互相撞击。
和菜头整个人都痴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它不像深喉那样充满压迫感,也不像舔舐那样令人酥麻,这是一种纯粹的、温柔的、被一块有生命的、只为取悦自己而存在的软肉反复“宠幸”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这世上最柔软、最温顺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盖章,烙下属于她的印记。
另一边,萧萧早已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张乐萱学姐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给她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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