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突然张开嘴,想要咬住男仆的手腕,却被男仆躲了过去。
“真是个不听话的婊子。”哈米什哼哼笑了几声,准备看装卸工开始梅丽莎无法拒绝的极乐麻醉。
“请躺下。”女仆把一张折叠床展开,等到装卸工躺在床上,她才推到手术床下。
在装卸工惊讶的眼神中,女仆升起折叠床,替装卸工解开皮带,掏出黝黑的肉棒,对准梅丽莎被手术床空洞掰开的屁股。
“小骚货,我想肏你就肏你。”装卸工嘿嘿笑了起来,双手绕过手术床边缘,像是从海平面下升起的海怪触手,从两侧抱住梅丽莎的柔软小腹,手指正好卡在梅丽莎的肚脐边缘。
“老子想肏你,可不用跟你谈什么条件。”
“呜?”梅丽莎还没从剧痛中缓过来,菊穴就传来了熟悉的感觉。
就像在妓院里被无数客人肏一晚上屁眼一样,自己的后庭又被活力满满的肉棒侵犯了。
就算是离开了妓院,已经习惯侍奉男人的梅丽莎也会控制不住身体的高潮,任由快感填满自己快要被玩坏的脑袋。
“等一下,这样……坏蛋……啊啊啊啊啊!怎么那么坏啊啊啊!我不要……不要再高潮了!痛啊啊啊啊啊!别画了!别画了!我错了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骂主人的齁齁齁!去了!屁股!屁股要闭上不了了噫噫噫噫噫!”男仆手里的纹身枪在梅丽莎的耻毛里游走,在肚脐和阴阜间画出一颗代表着生育和生命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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