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心脏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风堇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和耳朵，已经说明了一切。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还是风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弯下腰，用有些颤抖的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纱布和绷带。
她没有再看穹一眼，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用一种近乎粗鲁的、与她之前的温柔截然不同的动作，飞快地为他肿胀的脚踝缠上了绷带。
她的动作又快又乱，打的结也歪歪扭扭，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水准。
“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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