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肤色如黑曜石般深邃闪亮的女郎,她步履无声,眼神锐利如鹰,如同一颗在暗夜中移动的、充满致命吸引力的黑珍珠。
她是这里的教官之一,一位技艺精湛的杀手。
她们的目的地是剧院深处,那间属于俄罗斯罗姆人帮派“教母”的负责人办公室。
走廊两侧的隔音门并未完全紧闭,缝隙中漏出的景象和声音,一次次冲击着绘里尚未成熟的世界观。
经过第一间舞蹈室时,绘里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钉在了原地。
宽敞的镜面练习室内,光线明亮到刺眼。
一排与她年纪相仿,或稍长几岁的少女,穿着洁白的芭蕾舞短裙,上半身却完全赤裸,下身亦是真空,双腿因标准的一字马高抬腿姿势而大大分开,纤巧的足尖绷直,扶着冰冷的把杆。
她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些在她们青涩身体上肆意揉捏、玩弄的男人。
男人的手粗鲁地抓握着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捻弄着娇嫩的乳头,甚至能看见粗长的男性生殖器,就着她们因姿势而微微张开的阴唇,毫不怜惜地进出、操弄。
然而,比这性侵犯场景更令人心悸的,是少女们的反应——或者说,是她们被要求的“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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