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鬼魅般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亲昵却冰冷刺骨。

        “针对‘皇帝’的死亡布局,已经完美设下。他视若珍宝的完美容器,他最得意的契约者,林弦,已经被你用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从肉体到灵魂都烙上了你的印记。现在,她身体里流淌的,有一部分是你的力量,你的气息。这枚“烙印”,对于那个自诩高贵的‘皇帝’来说,将是比死亡更难以忍受的终极耻辱。”

        我麻木地听着,心中一片死寂,泛不起任何波澜。

        我感觉自己从将阳具插入林弦身体、突破那层屏障的那一刻起,某个作为“人”的部分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但是,别着急,我的哥哥。”路鸣泽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深邃而危险,“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放长线,钓大鱼。这条鱼,很谨慎,也很傲慢。我们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错觉,让他‘发现’自己的‘神圣花园’被野蛮闯入并玷污了,让他愤怒,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让他一步步地、自作聪明地,走进我们为他精心准备好的、万劫不复的陷阱。”

        “他以为他寄生在林弦的意识最深处,就能高枕无忧,冷眼旁观。他大错特错了。”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带着一丝戏谑,“当他最终发现,他最完美的容器,每时每刻都在潜意识深处思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甚至在睡梦中,身体都会因为回忆起被那个男人粗暴侵犯占有的极致快感而颤抖潮吹时……你觉得,那个傲慢的窃贼,会怎么样?”

        “他会输,输得一无所有,输得彻彻底底。”路鸣泽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绝对的宣判意味。

        他转过头,看着我这张如同戴了面具般毫无生气的脸,微笑着说:“所以,哥哥,在你和这对可爱迷人的姐妹花,即将前往卡塞尔学院开始新生活之前的最后六天里,我亲爱的哥哥,尽情地去享受这最后的‘温存’吧。”

        “多多地做爱,白日宣淫,夜夜笙歌。将你的气味,你的痕迹,你的力量,更深、更彻底地,刻进她们的身体和灵魂每一个角落。她们是你未来钓起那条大鱼的、最甜美也最致命的鱼饵。毕竟……”路鸣泽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意味,“这一别,根据剧本,可能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再见面了哦。可要好好珍惜这段‘假期’。”

        梦境,到此为止,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