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裂的心跳。

        我缓缓抬手,摘下了沉重的护面。

        额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嘴角正扬起一丝近乎捕食者的、戏谑而满足的笑意。

        目光投向对面。

        李获月依旧维持着残心的姿势,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即便经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对抗,那份镌刻在血脉深处的、清冷孤高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仿佛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非落在她身上。

        然而,当她同样抬手,缓缓摘下那遮掩面容的护具时,那份冰封般的清冷便被瞬间打破了。

        汗水让她的几缕乌黑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满了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如同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艳丽得惊心动魄。

        尤其那双凤眸,平日总是古井无波,深不见底,此刻却清晰地燃烧着两簇明亮到灼人的火焰!

        那里面有刚刚极致对抗后的兴奋未褪,有棋逢对手的酣畅,但更多的,是被我——被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君主——用最直接的力量碰撞彻底点燃的、原始而汹涌的欲望之火。

        方才那哪里只是剑术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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