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精准而又粗暴地捕获了她那微张着、正急促喘息的唇瓣!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汗水咸涩味道、充满了霸道征服意味的吻。

        毫无温柔可言,如同侵略的号角。

        李获月的身体先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僵,那是她常年训练留下的本能戒备。

        但仅仅是一瞬,那紧绷的肌肉便如同遇到暖阳的冰雪,迅速软化、融化。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似叹息又似呜咽的声音,随即,那双原本垂落的手抬了起来,紧紧地回抱住我的脖颈和后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我湿透的道服布料里。

        她开始生涩却又无比热烈地回应,舌尖试探地、继而勇敢地与我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口中津液。

        剑道服那繁复的系带和层叠的结构,在此刻成了最恼人、最多余的障碍。

        我的耐心早已在方才的对练和这个吻中消耗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