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夏弥湿热紧致的深处又重重地、缓慢地研磨了十几下,享受着她那即将达到顶点的、剧烈收缩痉挛的包裹,然后,在那温热的肉壁一阵剧烈的、如同潮吸般的收缩中,缓缓地、极其不舍地退了出来。

        粗长的性器脱离时,带出了大股咕啾作响的淫靡汁液,将夏弥那被撕裂的紫色纱裙裆部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软软地趴在了餐桌上,高耸的孕肚抵着冰凉的桌面,臀部却依旧高高撅着,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我没有丝毫停歇,甚至没有擦拭一下沾满夏弥爱液的凶器,转身便扶住李获月那同样因为情动而颤抖不已的腰肢。

        那根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巨物,同样隔着李获月那身月白色的、象征清冷圣洁的长裙,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着的光滑凹陷处,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啦——!”

        又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圣洁的月白色长裙,也应声被玷污出一个同样粗暴而淫靡的破口!

        “唔嗯……!!”李获月不同于夏弥的尖叫,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仿佛长久渴望终于得到回应的深沉叹息,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又因为那过于充实、甚至有些胀痛的填充感而微微颤抖。

        她的内部,是另一种风情。

        比起夏弥的湿热妖娆,李获月的甬道更加紧致冰凉一些,但同样因为孕期而变得异常柔软和敏感,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吮吸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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