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我的进入,但每一次的触碰,尤其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打开、彻底暴露的进入,依旧能让她感受到一种贯穿灵魂般的战栗和羞耻。

        我并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极富耐心地、甚至可以说是恶劣地,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龟头,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反复地、缓慢地研磨、打转。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却就是不肯真正给予她最渴望的充实。

        我感受着那入口处软肉每一次渴望的吸吮和颤抖,听着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而可怜的呜咽,看着她那张紧咬着嘴唇、泪流满面、强忍着呻吟和快感的秀美脸庞,一种极致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就是要撕碎她这最后一层矜持的外壳,我要亲眼看着这位曾经的“小天女”,是如何在我身下,在被其他“姐妹”注视的情况下,展现出最真实、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晓樯,”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至极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恶质的诱惑,“看着我。”

        她颤抖着,如同被催眠般,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更加清亮的眸子。

        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羞耻、迷茫、恐惧,以及那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逐渐升腾的欲望迷雾。

        “叫出来,”我继续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让我听听,让我们都听听,当年那个骄傲的、偷偷跟踪我、躲在图书馆书架后面……”我刻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她瞳孔骤然收缩,露出了极度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偷看我和获月做爱,然后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自慰到高潮的苏晓樯,现在亲自体验起来……叫声到底有多骚,多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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