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失控般地剧烈颤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变调的尖叫。
前后夹击的、汹涌到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撕成碎片!
“不……不行了……啊……夏弥……别……别舔了……主人……呜……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李获月再也无法承受,在我又一次深深撞入宫口的重击,以及夏弥舌尖那近乎残酷的挑逗下,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乐的哭喊,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紧缩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仍在抽插的性器以及夏弥的脸颊下巴上。
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次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盛宴的开端。
我并未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她高潮后愈发敏感、收缩不休的甬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在她那片已是水泽泛滥的秘境里继续着狂暴的开拓。
夏弥也坏笑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刮搔、吮吸那颗可怜兮兮、依旧硬挺的肉珠。
“啊……啊……饶了……饶了我吧……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李获月的巅峰被强行延长,快感如同没有尽头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末梢,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在这种无休止的、甜蜜的酷刑中彻底融化、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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