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笑,“婶子问你个事儿。”
“嗯?”尽欢也挑起面条,抬头看她。
“婶子给你吃鸡巴的时候,”刘翠花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面条的咸淡,“你是喜欢婶子边舔边嘬呢,还是喜欢直接嗦进去,整根吞?”
“咳咳……”尽欢差点被面条呛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虽然知道翠花婶向来大胆直接,但这话题切换得也太……无缝衔接了。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刘翠花来了精神,放下筷子,比划起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一些也毫不在意,“嘬呢,就像喝甜水儿,对着你那大龟头,还有那个小马眼,滋滋滋地吸,重点在龟头那块儿,吸得你麻酥酥的,是不是?”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嗦呢,就是整条都含进去,喉咙收紧,咕啾咕啾地吞,一直吞到根儿,让你感觉鸡巴被又热又紧的肉管子从头吃到尾,那感觉,又不一样。”
她描述得极其细致露骨,眼神灼灼地看着尽欢,等待他的回答。
尽欢被她问得也认真起来。
他停下吃面的动作,真的开始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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