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赵婶似乎每次都努力吞到最深处,喉咙的挤压感确实强烈;小妈有时候会像品尝珍馐一样,细细舔舐龟头和冠状沟,嘬吸马眼;干妈则两种都会,时而浅尝辄止地嘬,时而放纵地深吞……不同的方式,带来的刺激确实各有侧重。

        他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诚实的、也是狡猾的答案:“嗯……各有各的好处吧。嘬的时候,龟头特别敏感,舒服;嗦进去,整根都被包着,又胀又满足。我……都挺喜欢的。”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认真评估后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贪心鬼!行,婶子知道了,以后啊,看心情,两种都伺候你!”她重新拿起筷子,心情大好地继续吃面,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温暖的被窝里,两人肩并着肩,在面条氤氲的热气中,一边闲聊着些有的没的,一边分享着这顿简单却格外温馨的“事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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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刘翠花就拉着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尽欢钻进了浴室。说是洗澡,门一关,热气一蒸腾,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温热的水流从简陋的莲蓬头洒下,冲刷着两具紧贴的身体。

        刘翠花背对着尽欢,让他帮忙打肥皂,那双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过腰窝,复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手指还不安分地探向股沟深处。

        “嗯……小冤家……大清早就这么不老实……”刘翠花扭了扭腰,嘴里嗔怪,身子却往后靠,让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紧紧抵在自己臀缝里。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胡乱摸索、亲吻,打上肥皂的身体滑腻异常,肌肤相亲间发出“滋滋”的暧昧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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