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地往下,隔着裤子,按在了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捣弄的酸胀感,以及之后那股让人魂儿都飞了的饱足和滋润。
她转身进了里屋,看着那张冷冰冰的炕,忽然觉得格外难熬。
才分开几天?
怎么就像过了几年似的。
那小冤家……现在在哪儿呢?
是不是又去找哪个骚蹄子了?
一想到这,她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耳朵却竖着,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盼着那熟悉的、带着点稚气却又让她心痒的脚步声能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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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某个树林的土坡后面,枯黄的草叶被压得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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