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精瘦的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狠狠撞进美妇肥白圆润的臀瓣之间,发出“啪啪啪”的结实闷响,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美妇整个人趴伏在草坡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张潮红迷乱的脸,嘴里咬着一段衣袖,却依旧抑制不住那破碎的呻吟:“嗯……嗯嗯……肏……肏死婶子了……小尽欢……啊啊……好深……”
她浑圆的屁股被少年牢牢把住,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白花花的臀肉就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中间那处嫣红泥泞的肉穴早已被撑得圆润发亮,粗长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婶子……你的屄……夹得我好紧……”少年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丝毫不见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美妇汗湿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奶子,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
“啊啊……别……别揉那么重……嗯啊……要坏了……”美妇被他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猛过一阵,咬着的衣袖滑落,压抑的淫叫终于冲口而出,“尽欢……尽欢……我的小祖宗……肏我……使劲肏……把前几天欠的……都补回来……啊啊啊!”
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那凶猛的冲刺。
熊灾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了,自己那死鬼丈夫和那些管事的都回了村,她和这小冤家就从之前偶尔能白日宣淫的放纵,变成了必须偷偷摸摸的刺激。
上次在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裤子刚褪到腿弯,肉棒才进去抽了百十下,眼看就要到了,外头就有人喊“刘主任!刘主任!”,生生把她魂儿都吓飞了一半。
等应付完那些破事回来,小冤家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她只能跪在地上,用嘴含着,舔了又舔,吸了又吸,直到喉咙发酸,才把他那泡浓精给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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