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筒对此倒也不意外,他曾听当过水匪的汉子吹嘘,说很多女人一旦破了身子就变的老实听话了,果然不假。

        “小娘子,你的身子都已经是我的了,何必再枉费力气,来,说说你叫啥?”

        身下的女人沉默好久,才小声回应道:“奴家……奴家裘芷仙,还……还望恩公怜惜……?”

        女人服软,陈二筒哈哈大笑着继续开始了第二轮的奸淫。

        和第一次‘奸尸’不同,这回女人有了反应,随着他的抽送力度而不断呻吟娇喘。

        他用力越狠,女人就叫的越响,他速度越快,女人就越是紧紧的用大腿夹住他的腰。

        “啊啊?~啊?~别,别这样?,你……你捅进来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柔美声音,从一开始的咬牙不甘,到犹犹豫豫的矜持妥协,再到破罐破摔般的放纵享受,音色越发娇媚诱惑,让陈二筒充分体验了一回征服女人的满足感。

        “啊啊?~不要?,你快停下,我……我要去了~啊啊?~这样不行?,好刺激~?啊啊?,太深了~啊啊?,不要,我去了~啊??”

        裘芷仙的身体颤抖,胸膛和小腹激烈起伏,满脸红晕的咬着牙,紧闭双眼,只有睫毛抖动的更加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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