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自己和分析员在一起是错的,哪怕别人再怎么看不顺眼,哪怕这段关系里确实有太多复杂、暧昧、难以摆到太阳底下解释清楚的部分,她也仍旧不后悔喜欢他,不后悔把自己交给他,不后悔在那间海景房里被他抱着、亲着、狠狠操到哭出来,又在第二天醒来时因为枕边还是他的气息而偷偷发笑。
她不后悔爱情本身。
可那通电话始终像一根扎进她心里的刺。
它太突然,太粗暴,也太残忍。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解释,哲就那样隔着手机听见了自己妹妹最私密、最淫乱、也最不该以那种方式传到他耳中的一切。
那些喘息,那些媚叫,那些水声、肉声、甚至她在高潮里失控喊出的称呼和求欢像一把钝刀,生生把真相从最不体面的角度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是她的错。
是她大意,是她忘了挂断电话,是她让哥哥在毫无准备的时候承受了那样的冲击。无论她怎么替自己找理由,这件事都不可能变得轻一些。
所以之后的每一天,铃都在想办法补救,想办法道歉,想办法把那些原本该由她好好讲、慢慢讲、认真讲的东西重新拼起来,尽可能温柔地送到哲面前。
她发消息,打电话,等待回复,反复斟酌措辞,像在捡一地已经摔裂的瓷片,明知道不可能完全复原,也还是想让那道裂痕别再继续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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