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别再像之前那样躲我……”
分析员抬起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本来应该推开她。
至少应该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和她保持距离,告诉她这样不对,告诉她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她不能把今晚变成这样。
可他的手就是落不下去。
因为流萤抱得太紧了。
紧得不像在抱一个男人,更像在抱她这些年唯一不肯放弃的、活下来的理由。
那种依恋不是床上女人发情时的纠缠,不是撒娇,不是卖弄风情,而是一种从骨头里生出来的亲近和求生欲。
她真的很想他。
想到能把自己剥成这样,送进他怀里,哪怕被拒绝也要抱这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