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舞哭着翘臀,对着铁轨缝隙再次失禁。
尿液喷进铁轨缝隙,沿着生锈的铁轨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像在给铁轨洗礼。
她被尿得浑身发抖,黑丝从大腿到脚踝全是湿痕,金边……不对,今晚是黑丝,但竖纹被尿液浸得发亮,像镀了一层淫靡的釉。
黄毛最后把她牵到巷子尽头的一处废弃货车旁。
他把链子系在车门把手上,让她跪在车门前,臀部翘起。
“最后一次。尿在车门上,给它当你的尿柱。”
燕清舞哭喊着,对着车门失禁。
尿液喷在生锈的车门上,沿着门缝往下流,滴在地面,汇成小水洼。
她尿到最后,几乎虚脱,瘫在地上,黑丝湿透,铃铛还在轻轻颤动。
黄毛蹲下,拍拍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