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研究它。」陆辰安说。
「从十六岁开始。」Sander在绘图桌前坐下，拿起铅笔继续画，「七个锚点的位置、门的结构、符文的序列——全部画过一遍。没用，每次画完都觉得还差一点。」铅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很深的线，「最重要的部分永远画不出来。」
「因为那个鸿G0u？」
铅笔停了。Sander抬起头，灰蓝sE的眼睛在暖hsE灯光下依然冷得惊人：「你看到鸿G0u了？」
「结构图正中央，所有空间都绕开的位置。」陆辰安从手机调出标注图递过去，「这里。九个空间环环相扣，唯独这个位置是空的。你的模型里标了金l加鸿G0u。」
Sander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面的情绪在以极快的速度翻涌——不是意外，更像是一种终於被确认的沉重。
「你b我想的麻烦得多。」他放下手机，往後靠在椅背上，「金l加鸿G0u在北欧神话里是万物诞生之前的虚无深渊，没有上下，没有始终。火之国和冰之国在鸿G0u两侧，直到冰与火相遇才有了最初的生命——巨人尤弥尔。」
「我问的不是神话。」
Sander沉默了一瞬。「门的结构里确实有一个虚无地带，所有符文的力量都绕开它，所有锚点的共振都无法穿透它。」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谨慎，像在谈论某种禁忌，「它可能是瓦尔哈拉的动力来源，也可能只是结构上的真空区。我还没有Ga0清楚。」
「你知道这像什麽吗？」陆辰安看着他，「像一个房间。被所有空间围在最中心，谁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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