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看见了,立刻补刀:「别说什麽重新开始。你不像会靠改名逃避的人。你这种人就算逃,也会顺手把追你的人告到破产。」

        景信达沉默两秒,居然低声笑了。

        「你对我的评价很高。」

        「是很缺德,不是很高。」

        「差不多。」景信达说。

        他靠回椅背,抬手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没有镜片隔着,他的眼睛看起来b平时更冷,也更真。

        「十年前我不叫景信达。」他说,「我叫景行止。」

        陆时彧重复了一遍:「景行止?」

        「嗯。景明远的弟弟,景行止。」景信达把眼镜重新戴上,「一个很适合出现在讣闻家属栏里的名字。」

        这话说得太轻,陆时彧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

        景信达却像没打算要安慰,继续说:「我哥Si前最後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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