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异物侵入、掌控的感觉让景信达感到一丝久违的战栗。他习惯了当掌控者,习惯了在法庭和谈判桌上把控所有人的节奏,但现在,他的身T、他的呼x1,乃至他的声音,全被这个b他小了近十岁的年轻人攥在手里。

        当陆时彧扶着自己胀得发紫的y挺,抵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时,两人都停顿了下来。

        「我要进去了。」陆时彧看着他,眼底全是占有yu。

        景信达偏过头,扯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眼尾那抹红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动情:「……废话真多。」

        陆时彧掐住他的腰,狠狠沉下身子。

        「啊——!」

        景信达猛地扬起脖颈,一声破碎的SHeNY1N没能藏住,彻底漏了出来。太满了。那里被粗暴地撑到极致,酸胀和微小的撕裂感伴随着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热度,将他整个人淹没。

        陆时彧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那截窄腰便开始了毫无章法的cH0U弄。年轻人T力好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最深处,带出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慢、慢点……陆时彧!」景信达的眼镜早被推到一旁,眼泪因为生理X的快感生理X地溢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风暴,身T随着对方的动作在办公桌上不断位移,脊背摩擦着冰冷的桌面,身前却是陆时彧滚烫的x膛。

        「慢不下来。」陆时彧咬着牙,黑发被汗水打Sh,黏在额前。他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憋屈、心疼、还有压抑的Ai意全部发泄在这个人身上,每一下都顶得极深,b得景信达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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