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景信达低声说,「我想。」
第一个吻落下时,陆时彧整个人僵住。
景信达吻得不急。
他像在处理一份难缠的证词,先碰一下,确认对方没有退,再慢慢深入。唇齿间的温度升得很快,陆时彧一开始还记得自己要克制,後来景信达手指顺着他後颈一按,他那点自制就碎得很没有尊严。
「景信达……」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一部分?」
「全部。」
景信达笑了一声,声音贴着他唇角:「恭喜你,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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