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束腰设计将的胸线撑起优雅的弧度,下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踩着木屐,在廊檐下敲出清脆的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发髻间斜插的银簪,簪头垂落的细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在颈侧投下细碎的光斑。

        “师傅。”

        唐默连忙行礼,鼻尖飘来一缕混合着药草与檀香的成性气息。

        “看来恢复得不错,都能下床走路了。”

        梅目的声音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恰到好处的鼻腔共鸣。

        唐默注意到梅目长老的指尖残留着朱砂的痕迹,袖口还沾着未干的墨渍——显然刚从符咒课回来。

        于是他客客气气地抱拳,鞠躬说道:“都是托师傅的福,所以我才能下地活动了。”

        说话间,他唐默还特意活动了下肩膀展示恢复成果,却听见肋骨发出危险的“咔”声。

        接着,梅目突然伸手按在他肋间,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唐默瞬间绷紧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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