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微微一笑,不待魏渊作答,便有一股隐隐震动天地的武道真意破体而出,落到了魏渊身上。
“呃……”
魏渊眉头一皱,全身隐隐作痛。这痛楚从小到大,愈演愈烈,令魏渊片刻间便全身布满冷汗。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魏渊浑身的痛楚才慢慢止住。
此刻魏渊正坐在被许七安摄来的椅子上,浑身瘫软,衣衫竟是已经汗液浸染的全部湿透。
作为痛楚的回报,魏渊体内的暗伤尽皆化为雾气从魏渊头顶蒸腾而去,白发转黑,面容也回到了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不,不能说面容,应该说整个身体都已经回复到魏渊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同时魏渊感觉下体一麻痒痛感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生长,面色顿时极为震惊的看着许七安。
“宁宴!你……你修为已至如此地步?!”
许七安笑了一笑,也不多言。
“魏公这便回去收拾一下,明日来宫内随我去见那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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