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何不敢?”林二狗拽起她长发迫使仰头,混着精沫的银丝垂落胸前,“明日就下山刻块剑仙吃精碑,让全江湖瞧瞧!”肥舌舔过她眼睫冰珠,“再摆个摊收钱让人操,赚的银子分爷三成当媒钱!”

        宁雨昔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声音却清冷如故:“今日荒唐皆因宗门旧诺…”说到一半便住口不言,冰蚕丝裹胸被真气卷起遮住乳晕,裙裾拂过腿根掩盖住交合痕迹,“你这小厮速速下山,此事可揭过不提。”

        林二狗提起裤子啐了口痰,粘稠液体挂在剑穗:“装什么贞洁?爷这就回村找八个光棍传你床技!”临走前猛拍她雪臀,臀肉涟漪荡开时掀起裙角,露出未擦净的精斑正被寒气冻成霜花。

        宁雨昔支起酸软身子跪伏在地,银牙暗咬但身体仍不作反应。

        发泄完的林二狗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刚才一通粗暴行径完全是被死亡的威胁给刺激得思维失常了,换做平常胆小如鼠的他哪敢如此冒犯仙子。

        现在他又开始害怕这所谓的暗号会不会一直有效,仙子会不会回过头来找他得麻烦,同时心里也有一点点对刚才与倾慕已久的宁仙子合为一体感到不真实感。

        于是,林二狗转回身说道:“仙子…我想随仙子回宗,拜入仙坊门下,做个杂役也是好的。”

        宁雨昔烟波流转间瞥了他一言,却也没多说,抓起他便运功飞下山峰。

        玉德仙坊的琉璃瓦映着月色时,李攀凤(没错,我就是李攀龙)正在观星台摩挲天象。

        当望见宁雨昔凌乱着云鬓带着林二狗前来,略一思索,老者便抚掌大笑:“有趣,有趣,不愧是安师妹送来的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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