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心翼翼地搂着他,一面用手掌轻轻抚摸着他小巧的下颌,一面用鼻尖缓缓摩擦着他白嫩的后颈,希望能让他感到好一些。
然而,哄孩子并不让她觉得快乐,远比不上杀人带来的快感。
“我明白,雨果,我都明白。可是我们回不去了,爸爸和妈妈都……只有我们了。你,和我。”
阿米西亚放缓了安抚的动作,家破人亡的惨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感到自己的血液有些发冷。
“不,阿米西亚,你在撒谎!”
雨果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边尖叫一边挣扎,对姐姐哀戚之色熟视无睹。所幸他的力气不大,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姐姐的怀抱。
“是真的,雨果。我们都看到了,血染的剑刺穿了门板。”阿米西亚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被弟弟的情绪扰乱,“我没有撒谎,我也永远不会对你撒谎。”
阿米西亚知道,只消自己略一夹腿,就可以让小家伙冷静下来——但现在,她还不想这么做。
怀中的弟弟兀自颤抖着,仿佛被雨水打湿的小狗;他的身形比同龄人要瘦小得多,苍白的肌肤几无血色。
如果雨果闭口不言,凭借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概会激发少女的母性;但他显然还不了解沉默的力量,只知道用哭喊来表达需求,不断地消耗着姐姐所剩无几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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