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樊一翁眉头紧皱,轻轻摇头道:“孩子怎可牵涉其中?敢问师父,另有一人是谁?”
公孙止长叹一声,双手负于身后,似不愿再多言:“别再问了,另一人更是让人难堪!”
樊一翁见师父神色愈加沉重,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说道:“难道说……是绿萼小姐?”他的目光偷偷扫向师父,却见公孙止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一副无法启齿的模样。
师父虽然不置可否,但此举无异是默认了此事。
樊一翁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咬牙道:“此事果然极难,但事关师父的性命,不得不为,且看弟子的手段如何。”于是才有之后的,樊一翁假装猎兔剥皮,实则献兔给公孙绿萼的这一出好戏。
话说回到现在。
樊一翁继续向师父禀报:“绿萼小姐那边,我已经稍加疏导有成,总是得要让她慢慢知晓,能救得师父性命之人,只有她一个。”
公孙止立于堂前,双手负后,神色阴沉如天际将雨未雨的阴云。
他侧身瞥了一眼身旁的樊一翁,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一翁啊,为师思忖再三,这般坐以待毙实非良策。为师决意离谷,寻访六阴之女,总好过困死于这绝情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