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随着六师伯的疯狂肏干,娘亲在众人的围观之下,差点爽晕过去。

        她感觉是如此的羞耻,又是那么的刺激。

        此时客栈大厅烛火摇曳,映得她雪白胴体上红痕点点,汗珠滚落,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淫娃。

        楼上围观的江湖汉子们早已看得血脉贲张,一个个裤裆鼓起老高,鸡巴硬得发疼,撸得飞快。有人低声喘息,有人淫笑连连,起哄声此起彼伏。

        六师伯听得邪火更旺,腰胯顶撞得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碾磨花宫嫩壁,撞得娘亲雪臀颤巍巍地荡起臀浪,乳浪翻涌。

        很快,几个围观的江湖汉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壮着胆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并且并且手里还拿着娘亲那双已被众人精液射满的白锦靴。

        只见,那白靴靴筒内壁早就黏腻白浊,精液顺着银色流苏滴落,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息。

        几人凑到桌前,眼睛直勾勾盯着被肏得浪叫连连的娘亲,脸上满是淫邪的兴奋。

        而察觉到有人靠近,娘亲更是羞得不停用雪臂遮住潮红的俏脸,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可那遮掩的动作却让胸前巨乳更加晃荡,乳尖硬挺,乳晕红肿,透着股子被视奸后的淫靡媚态。

        可六师伯却没有丝毫排斥之意,反而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与几人说说笑笑,胯下动作丝毫不停,粗黑巨物在蜜穴里进出如风,带出白沫与银丝。

        那几人虽没直接触摸娘亲,却不停开玩笑,说要不要帮忙,要不要在前面固定一下,暗指想玩前后夹击,一个肏嘴,一个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