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浴袍定制的温情午后,我与阿格莱雅之间确实建立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

        元老院的阴影似乎被暂时驱散,我们会在清晨共享掺了蜂蜜的羊奶,在夜深时于露台短暂交谈,她甚至会偶尔提及一些关于“衣匠”运作的琐事,或是“万帷网”资费带来的、让她略显无奈的知名度。

        然而,这种亲密始终停留在精神与日常的层面。

        奥赫玛庞大的事务、逐火之旅的筹备、以及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如同无形的枷锁,占据了她的所有精力,也让我们之间始终缺乏真正独处、深入接触的私人时光。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中偶尔闪过的、一丝极淡的期待,以及期待落空后那不易察觉的沉寂。

        这位活了四百年的半神,在卸下部分心防后,似乎也重新品尝到了某种属于凡人的、名为“被忽视”的微妙情绪。

        这种情绪,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傍晚,以一种极具阿格莱雅风格的方式,悄然爆发了。

        我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巡查与训练,准备回到她为我安排的客房。

        当我推开房门时,却意外地发现,房间中央站着那具熟悉的、沉默的“衣匠”。

        它空洞的眼眶“望”着我,手中并没有托着银盘或礼物,而是……我惯常穿的那件外套。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衣匠”那由光滑材质构成的手指,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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