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鸡以滑倒的姿势摔落在地,扑腾着一时站不起来。
抱头蹲防的雪之下父亲茫然抬头,看着那只在地上累得咯咯叫唤的鸡,一时分不清那是鸡还是自己。
“咳咳……据说远古人捕猎的方式,就是围猎追赶,直到将猎物体力耗尽。”雪之下阳乃坐在小凳子上,笑得直喘气,“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识这一幕,长见识了。”
雪之下父亲撑着膝盖站起来,咳嗽一声:“我这是人均水准,已经不差了。”
“呵,真是一只弱鸡。”
雪之下大爷脸不红气不喘,从容上前将跑不动的鸡逮住翅膀提起来。
白影扛着方天画戟道:“绳子都能被啄断,至少这嘴皮子是真的硬。”
雪之下大爷微微点头:“确实。”
雪之下父亲茫然了,不对啊!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不是我和岳丈联合起来,痛击孽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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