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掐住柳腰留下青紫淤痕,每一次挺进都带出粉红肉壁。
宁雨昔足尖踢出剑气削断松枝,却被他抓住脚踝掰成“一”字:“腿劈这么开等男人操?剑仙当腻了想转行当娼妇?”拇指抠进菊蕊旋转,感受肠壁痉挛吸吮:“屁眼也这么骚!”
“嗯…不可!”宁雨昔玉指捏碎岩块,鬓角沁出冰露混着屈辱热泪,“此…此举违逆纲常…”龟头却精准碾过她宫腔暗藏的敏感点,激得她尾椎窜起寒流直冲天灵。
脚背绷成弓弦,足趾蜷缩间踢碎了佩剑剑鞘。
濒临绝顶时林二狗突然拔出阳具,混着冰晶秽液的紫红龟头怼上朱唇:“给爷嘬干净!”宁雨昔偏头欲避,却被他掐住双颊掰开牙关:“装你娘清高!你那樱桃小嘴含过多少长老鸡巴当爷不知道?”
腥臊气息冲入鼻腔,龟棱刮过上颚激出干呕。
宁雨昔喉间“唔唔”闷哼,舌尖推挤却被反勾住纠缠。
林二狗压着她后脑深喉顶弄,涎水顺着下颌滴落乳沟:“对对!吸马眼!跟伺候长老们一个样!”
精关爆开时,白浊脉冲撞进食道,宁雨昔眉心一点红色印记忽明忽暗,如女子花钿一般红艳,但仔细一看又浑然天成。
待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喉头,她猛然推开林二狗伏地呛咳,指尖真气凝出冰刃又自行掐灭:“你…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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