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辰仰着头看他,一脸懵懂,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啊?”

        操,周从嘉靠近一步,拧着眉毛看她,“装什么傻?你失忆了?你颅骨骨折了?”

        翻脸无情、忘恩负义、以怨报德又水性杨花的女人被他强制剥去最后的防线。

        陈佳辰如梦初醒般蹭地站起来,两手像犯错小孩似的在衣角搓了搓,“我,我”她咬紧下唇,揪着眉毛抬起眼,这一会儿功夫眼圈竟然红了。

        下一秒,周从嘉被一百二十斤的老同学一胳膊肘怼出去了。

        他一点也没防备,胸口被她撞得生疼,陈佳辰借着他偏过身的缺口兔子似的蹿出去,落荒而逃。

        周从嘉拄着拐,半残一只脚,想追也有心无力,只能咬牙切齿看着她的背影,喉头气得冒铁腥味。

        一屁股坐在陈佳辰刚才的位置上,周从嘉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点。

        她脑子有病不能被她带跑偏了。

        他慢慢垂下眼,女人遗落的珠光粉小钱包静静躺在手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